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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曼猜想那份 1700 万行的 Lean 证明编译通过了,Lean 和 Mathlib 社区联合声明:命题和证明都对

「我们完全相信 Alpöge 对黎曼猜想的证明是正确的。」

这句话出自 Lean FRO 和 Mathlib Initiative 11 月 21 日的联合声明,距离 Anthropic 的数学家 Levent Alpöge 把证明放出来只隔了一天。昨天的消息里,当时最大的疑问有两个:1700 万行代码到底能不能编译过,以及它证的是不是黎曼猜想本身。

现在两个问题都有了答复。

先是编译。几十个人各自把代码库拉下来跑了一遍,结果一致,没有报错。然后是命题。社区用两套不同的工具核对了最顶层的陈述,确认它和 Mathlib 里早就写好的 RiemannHypothesis 定义是同一个东西,没有在定义上做手脚,也没有悄悄换成一个更弱的版本。最后,证明还被送进了几个独立的证明检查器,这些检查器用不同的编程语言写成,彼此不共享代码,全部通过。

形式化证明最怕的就是第二步出问题。Lean 只保证「从这些定义出发,每一步推导都合法」,定义本身写错了它是不管的。这次由 Mathlib 社区出面确认命题一致,等于把最容易藏问题的地方堵上了。

MIT 的数学家 Andrew Sutherland 对媒体说得很直接:这里面有猫腻的可能性约等于零。

不过「机器验过了」和「人看懂了」是两回事。那份超过 25 万页的文稿没人读得完,Alpöge 自己也说过,Claude 后期给出的一些论证连他都跟得吃力。联合声明里把下一步写得很清楚:接下来的工作是把证明里的新想法解释出来。

一个 1859 年提出的问题,眼下的状态是确定成立,但还没有哪个人能从头讲明白为什么成立。克雷数学研究所那 100 万美元奖金怎么发,按规则还要等发表和学界接受,这部分目前没有任何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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